描述: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