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