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本身粮食就只将将够他们两个人吃,如今减少一半,只够吃一顿了。如果不是现在季节不对,春耕时忙成这样很正常。当然,他本来觉得自己虽然占了便宜,却提前将银子送上,很够意思了,但是张采萱真的一点不计较,他又觉得不是滋味。秦肃凛看了他眼睛半晌,道:好。现在我们来谈谈酬劳。再仔细看,发现他面色苍白如纸,唇色都不自然的苍白,眼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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