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这声叹息似乎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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