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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