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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