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对对,梅姐,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倒不知,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重?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车,上来坐。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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