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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