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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