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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