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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