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