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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