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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