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待到缠绵尽后,愿重头。烟雨迷楼,不问此景何处有,除却巫山云。梁梓君重操旧业,说:你回去有点感悟吧?唔,原来这样!是谁教你的,那——你会有崇拜的人吧?区区十六行,雨翔写了一个多钟头,中途换了三个韵脚,终于凑成。这首小诗耗尽了他的才气。他感到,写诗真是人生的一大折磨,难怪历代诗人里大多都瘦得骨皮相连。是梁——这么写,你看着。梁梓君在雪白的草稿纸上涂道。雨翔表哥是个坚强的男人,这类男人失恋的悲伤仿佛欧美发达国家的尖端产品,只内销而不出口。他把哀愁放在肚子里,等胃酸把那些大悲化小,小悲化无。刚刚化掉一半...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