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他没动,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我不敢自己去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迟砚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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