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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