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张采萱起身,大伯,那我就回去了,家中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翌日早上两人都没起,阳光透过窗纸洒下,只觉得温暖。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既然不是她,那她就是有意抢别人的救命之恩了。这公子一看就很有钱,不求别的,光是感谢的银子就不是一点点。说真的,张全芸和她实在陌生,平时又不来往,她一般还真想不起来他们。秦肃凛没有立刻答应,问道:你被人追杀?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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