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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