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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