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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