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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