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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