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秦肃凛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道:你没必要告诉我名字。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天地良心,两人开玩笑可就这一回,还算不上什么玩笑话。哪里来的惯?就算是真的理清楚,张家也不会多付银子给她。看在他们去年没有把柳家人往她这边推的份上,她不打算再计较了。张采萱和秦肃凛都没说他,只是隔日取粮食时,只给了往常的一半。想了想,本来她打算明天才去卧牛坡的,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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