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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