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就算是真的理清楚,张家也不会多付银子给她。看在他们去年没有把柳家人往她这边推的份上,她不打算再计较了。张采萱正盘算着是不是随大流收拾后头的荒地出来洒些种子,就算没有收成,拔苗回来晒成干草喂马也好。那马儿去年到现在可就靠着干草喂的。两人慢悠悠往上,顺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谭归的地方时,已经是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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