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都这个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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