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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