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李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她对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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