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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