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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