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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