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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