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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