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是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其实并没有多少植...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