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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