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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