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等到鹿然回过神来的时候,火势早已经不可控。若是早一分钟,她肯退让、示弱些许,对他而言,便是不一样的。叔叔鹿然嚎啕着喊他,向他求救,叔叔,疼鹿然到底从没有像这样跟陆与江说过话,一时之间,心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没有牵挂的人,就不会有负担,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因为她看见,鹿然的脖子之上,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陆与江仍在门口,吩咐了门外的管家几句之后,才终于关上门,转过身来。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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