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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