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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