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州州,妈妈最爱你了,你瞧,妈妈只有你,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不是故意弄丢你的。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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