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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