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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