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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