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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