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天气好了,串门的人就多了,不过也只是有空闲的人而已,张采萱自觉很忙,而且她平时和别人来往不多,也忙着收拾地根本没空。这就是社会风气和从小受到的教养不同了,当下的女子确实能坦然让夫君照顾,甚至男人养不起家还要被看不起。秦肃凛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道:你没必要告诉我名字。当把那人背到背上,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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