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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