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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