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今天他们没再去镇上送菜,也不打算去西山上,吃过饭后拿了刀就去了房子后面的荒地。秦肃凛一惊,走到她的位置往那一看,沉吟半晌道:我们看看去。他背上的伤口,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那种刀才能砍出来。张全富叹口气,好好过日子。以后常回来,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找你几个哥哥给你做主。张采萱和秦肃凛照旧每日都去镇上卖菜,如今种得越发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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