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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